二十，表白（1/2）

一路如常，并无什么特别，只是林玥渐渐回想起，那几个人看她的表情和说话的样子，脑子灵光一闪，突然问道，“席总，他们该不会以为我是你女朋友吧？”

席煜城没说话，车子沿着江畔疾驰，窗外，西江晚景，一路璀璨，她看向席煜城，光影错落流淌，延着他清俊的容颜，时隐时现。

终于，过了弯道，一路笔直，畅行无阻，他稍微放慢车速，方才缓缓开口，“做我女朋友不好么？”他说，七分认真三分笃定。

“呃？”林玥先是一愣，随后又嘿嘿地干笑几声，“席总，您拿我说笑呐，万一我当真了，指不定像狗皮膏药似的粘着您。”

“我像是说笑的样子么？”他看着她的眼睛，幽幽地说，眸底有一丝捉摸不定。

他这一反问，完全封死了她的后路，林玥愣愣地看着他，微张着嘴，说不出话。

席煜城干脆将车开至路边，停稳，熄了火，又摇下车窗，缓缓点了根烟，前方挡风的玻璃，倒映着西江的灯火，徐徐渗进车厢，烟雾缭绕间，林玥模糊看见，席煜城把玩着手里的火机，反复地开了又关，那簇火苗，便映进她眼底，随着心跳明灭。

林玥又傻笑着打哈哈，“席总，您一定被女人粘怕了哈，我很粘人的。”

席煜城吸了几口烟，俄而，吐出一圈一圈的白雾，“没人粘过我，如果你指的是我身边的‘女朋友’，她们多数很大方，好聚好散。”他说，声渺如烟。

“为什么？”林玥几乎是脱口而出，公司里大大小小的八卦，从来是围绕着一个席煜城，从她亲眼所见，亲耳所听，同他亲近，又或是距他方圆百米内的女人，无一不想套牢他，粘他一辈子，他说的话，甚至与她的观感背道而驰，她想不明白。

“如果要成为席太太，基本上，她们很懂矜持。”他轻描淡写道，全不以为然。

林玥仿佛微微有些懂了，又歪着脑袋，“那矜持应该是对的吧，外表漂亮，识大体不粘人，也还是没达到席太太的标准么？”

席煜城微笑着伸手，在触及她脸颊的瞬间，林玥偏了偏头，他扑了个空，却似毫不介怀地收回，又戏谑道，“十万个为什么吗，你在问？”

林玥一时羞窘，这才意识到她的逾矩，悻悻然住了声。